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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章 父爱还是心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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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章 父爱还是心机

姜芮书压根没有范阿姨想象中的甜蜜氛围,系好安全带,只看了秦聿一眼,直接进入话题:“刚才电话里说得太简略,现在能跟我详细说说吗?”

“这案子我不熟,你跟赵思雨联系。”秦聿把号码告诉她。

电话很快打通,“赵律师,你好,我是姜芮书。”

那头赵思雨听到是她,激动地叫了声出来,“姜法官,你知道许先生别的联系方式吗?”

因为秦聿不了解案子,姜芮书开了免提,让他也听听:“我有他的微信,但我刚才尝试联系他,没有收到回复——你能跟我说一说具体情况吗?从怎么发现孩子不见到确定许先生带走孩子。”

“第一个发现孩子不见的是方家的保姆,她买菜回来发现孩子不在家中,也没有留下任何信息,没任何通讯工具,后来通过监控确定,孩子是在保姆外出期间独自出门的,离开小区后,她打了辆车,之后便失去了踪影。”

“怎么确定是许宾白带走了孩子?”她记得上次去探望孩子的时候,孩子对许宾白很排斥,又怎么会主动出门找他?

“方女士在孩子的床底发现了许先生送的礼物,另外就是许宾白今天也很早就出门了,听邻居说他打扮得体,心情很好,目前又联系不上,很可能就是他带走了孩子。”

“也就是说除了种种巧合,没有证据证明是许宾白带走了孩子,是吗?”

赵思雨一愣,“……可是除了他,还有谁会带走孩子?”

“孩子是主动出门的,有可能遇到任何意外,许宾白只是其中一种可能。”姜芮书认为许宾白固然可能性很大,但其他意外也不能不考虑,如果真是巧合,岂不是完全耽误了寻找孩子的时机?“家属报案了吗?”

“方女士已经报了。”

楠楠才九岁,失踪的话警方一定会马上立案,有庞大的监控系统在,他们几个人其实帮不上太大的忙。

但是干等着也不是办法,姜芮书决定还是见面再说:“你现在在哪?我们过去找你。”

“我和李律师在去方家的路上,我们找了大半天,虽然没什么线索,但总得跟方女士交代一下。”

“行,那一会儿见。”

姜芮书挂了电话,赵思雨突然想起她说“我们”,姜法官还跟谁一起?

半小时后,她终于知道姜芮书跟谁一起,看着从门外一起走进来的两人,下巴掉到了地上:“你们怎么会一起?”

“是秦律师找了我。”姜芮书解释道。

秦聿没有否认。

也是,秦律师知道姜法官的联系方式,顺道去接她过来也没什么奇怪的。赵思雨抛开了这个问题,心里不由嘀咕,秦律师怎么会有姜法官的私人号码,不是说姜法官的隐私保守得很紧密吗?

姜芮书走进客厅,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方亚茹。

看到姜芮书,方亚茹很激动,霍然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姜法官,他有没有回复你?”

姜芮书看着她。

方亚茹双眼布满血丝,脸色憔悴,额前的发丝落下来显得有些凌乱,但她根本没心思在意,一身职业裙装也皱巴巴的,跟上次见面时的女强人形象已截然不同。

姜芮书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
方亚茹仿佛刚刚鼓起了气的气球,在听到她这句话后,马上卸掉了所有的气,肉眼可见的颓丧起来。

“抱歉。”姜芮书歉意道。

方亚茹抹了把脸,摇了摇头。

她尝试了所有的办法,报警、发布寻人启事、找媒体、找熟人、找所有能找的人,发动所有能发动的渠道,都没能找到楠楠和许宾白的踪迹,姜芮书只是承办案子的法官,对许宾白的了解还不如李逸寒这两个律师,又怎会知道许宾白的消息?

过了一会儿,她才注意到姜芮书身边还有个男人,“这位是……”

“这是大安律所的秦聿秦律师。”姜芮书先介绍了秦聿,随后跟秦聿介绍“这位是方亚茹女士。”

方亚茹没有太多心思招呼人,“进来坐吧。”

两人也没在意她态度疏忽,落座后,姜芮书开口问道:“方女士,我想确定一下,目前有证据表明是许先生带走了楠楠吗?”

“不是他还是谁!”方亚茹突然激动起来,笃定了是许宾白主导了这一切,恨到五官都有些狰狞:“就是他骗走了楠楠!”

“你怎么确定是他骗走了楠楠?上次见面的时候,楠楠明显对他很排斥。”

“都是许宾白那个贱人!”方亚茹厉声大骂,“我上次就不应该同意他来看楠楠!他利用楠楠对爸爸的渴望,利用楠楠的天真善良,故意在她面前演那么一出苦情戏,楠楠看着嘴上不饶人,可早就心软了!那些东西,许宾白给的那些东西一样样的都在戳她的心,让她愧疚,让她自责,让她对我产生不满,我应该一早全部扔掉!不然楠楠也不会被他骗到,都怪我!都怪我!怪我……怪我……”

她捂住脸失声痛哭。

几人默然。

四人当中,只有姜芮书知道许宾白送了什么东西,不得不说那些东西的确很能打动人心,楠楠还是个几岁的孩子,很容易被影响到。

可究竟是父爱,还是心机,姜芮书无法断定,或许前者,或许后者,或许两者都有,只有当事人才知道。

姜芮书暗暗叹了口气,轻声安慰道:“方女士,你不用太自责,楠楠离家不一定是因为怪你,即便她心里渴望爸爸,可陪伴她长大的人是你,不是许先生,谁也无法代替你对她的意义。”

“那她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走?她要见爸爸难道我会拦着她吗?”

“大概是……害怕你知道她想见爸爸,你会不开心。”

方亚茹一怔。

“你不希望她见许先生,是吗?”姜芮书轻声道,“大人总以为能瞒着孩子,其实父母有什么事,孩子是直观的感受者,因为孩子天生关注父母,因为他们还没长大,还要仰父母鼻息生活,他们不说,不意味着不知道。”

秦聿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姜芮书,观察她眼底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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